沈白梨轻轻从楼雪衣身上起身,
银灰色长发滑落肩头,垂落在裸露的锁骨处,而原本的三条尾巴旁,竟缓缓凝出第四条淡银色的尾尖,尾梢泛着细碎的光晕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楼雪衣看得目瞪口呆,手指微微蜷缩,既惊于她的变化,又因方才的缠绵而脸颊发烫。
楼雪衣起身整理好半敞的长衫,盘扣系得有些慌乱,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:“……你的尾巴……”
“是借了你的气运,才凝出第四条。”沈白梨抬手抚过新长出的尾巴,眼底闪过欣喜,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柔媚,“今日多谢你,日后若有需要,我会找你。”
楼雪衣羞涩的点头,目光在那双异色瞳孔上停留片刻,带着几分不舍,整理好衣服后,带着仓惶脚步,离开了温家公馆。
房间里沈白梨正低头把玩着新长出的尾巴,这时温瑞卿走了进来,脚步声很轻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温瑞卿站在沈白梨身后,目光落在那第四条尾巴上,喉结剧烈滚动,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绪,
有欣慰她修为精进,更多的却是嫉妒与占有欲,那嫉妒像藤蔓般缠上心脏,让他连呼吸都带着涩意。
“白梨。”温瑞卿开口,声音比平日低哑几分,伸手从身后轻轻环住沈白梨的腰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新尾巴很好看。”
沈白梨的心慌乱的一跳,尾巴下意识地缠上温瑞卿的手腕,转头时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有偏执,有占有,还有一丝委屈,让沈白梨心头微颤:“温瑞卿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