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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山都是,有弓有箭,再带条猎犬,不愁走空。

秦红英自认为寻到原因,“噢,难道是为了照顾秦宴州?我听闻他身体素来不好,估计身手也不如何……”

“没有不好。”施溶月忍不住道,在那双与二舅舅有七分相似的长眼的注视下,小姑娘低声说,“如果他身手不好,那日我……和小表兄都得埋在通道里。”

秦红英想了想,倒也是。

“秦宴州的救命之恩你不必时时刻刻记着,你娘我自己会答谢黛黎,不用你这个小辈忙活。”

秦红英多说了一句,“你二舅舅娶妻一事是板上钉钉,秦宴州往后也是你长兄,但他和你们不是一条道的,将来面子功夫过得去即可。”

她说的“你们”,是指施溶月和秦祈年。

施溶月抿着唇没说话。

自己生的女儿,秦红英自认还是了解的,如今见状,知晓她心里是不认同。

女儿已及笄,长大了,有些事可以和她深入聊聊。

于是秦红英说:“秦宴州不是你二舅舅的亲子,黛黎又并非出身望族。说句不好听的,秦宴州生父无名无姓,若非他母亲了得,他此生便注定是一介布衣,说不准一年到头不吃不喝攒的银钱,还不够买贵女的一支发簪。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你二舅舅再爱屋及乌,将之视为亲子,但想要让他接班,也几乎是难如登天。”

“为何?”施溶月问。

秦红英认真道:“因为有人已悄悄站队了,他们暗地里形成了次一级的、属于祈年的势力。这些人为了自己将来的利益,会裹携着、推着他不断向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