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村长,这油……怎么卖?”绸缎商迫不及待地问。他看到了商机,南边富户多,讲究吃食,这种好油,肯定抢手。
季如歌让老童生拿出定价单:“花生油,净油,每斤铜钱四十文。”
“豆油,净油,每斤铜钱三十五文。”
“量大,可议。”
价格比最好的猪油略高,但比江南运来的上等麻油便宜不少。
客商们互相看看,心里飞快盘算。尝过味道,知道是好东西。这价,不算离谱,利润空间不小。
“我要!花生油,先来五百斤!”绸缎商第一个拍板。
“豆油!给我豆油!八百斤!”粮商紧跟其后。
“我两种都要!各三百斤试试水!”酒楼掌柜也不甘落后。
老童生带着两个学堂出来的小子,飞快地记录、算账、开契约。算盘珠子响成一片。
“季村长,这油……产量如何?”一个谨慎的客商问,“要是供不上货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季如歌指着远处轰鸣的水车和榨油坊,“水力日夜不停。只要原料足,油管够。”她早有准备,让村民开垦了更多的坡地,专门种花生和大豆。南方商路也提前订购了豆料。
“好!有您这话就行!”客商们放下心,纷纷签下契约,付了定金。空地上堆起一小堆银锭和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