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侍郎李正清的书桌上,也悄然出现了一张纸:“李正清:克扣边军冬衣饷银八十万两;倒卖军械于北狄;构陷忠良,致死前兵部侍郎刘明远。证据在:府中荷花池底石匣。”

李正清看完,浑身冰凉,如同坠入万丈冰窟。他猛地抓起那张纸想撕碎,手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
他瘫坐在冰冷的太师椅(唯一幸存的家具)里,冷汗浸透衣衫。他知道,这上面写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
而且,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纸放在他桌上,就能拿走他藏在荷花池底的证据!他完了。

同样的纸,像索命的符咒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各家权贵的书桌、床头、甚至被塞进他们贴身的口袋里。

内容无一例外,都是他们最隐秘、最要命的罪证!时间、地点、金额、人名,甚至藏匿证据的位置,都写得清清楚楚!

恐慌瞬间升级为灭顶的恐惧!

“谁?!到底是谁?!!”

“他怎么知道的?!这些事……这些事只有天知地知!”

“是楚骁?那杀胚报复我们?”

“不可能!楚骁在边关!他哪知道这些陈年旧事!更不可能知道我把证据藏在通州外宅的猫窝里!”

“是宫里那位?皇上要清算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