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竭尽全力去证明自己不是有意的了,但徐晏丞剥花生的手一顿,眼皮跳了跳。

这怎么还搞上拉踩了?戳朱尧尧肺管子就算了,怎么还戳上他的了?

阮安安也无语望天。有的人啊,天生就是情商盆地!徐晏丞最膈应就是那个弟弟,齐驰这是贴脸开大啊!

不过,这话听在朱尧尧耳里,怒气反倒消了几分。

她嗤笑一声:“呵,我原本以为你是对我恶意满满,现在看来,你是无差别攻击啊?齐同志,你工作的时候人模狗样的,怎么私下里这么缺德呢?”

“啊?”齐驰指着自己鼻子,满脸茫然,“我……我刚刚攻击你们了?”

“有被冒犯到。”阮安安认真点头,“我们都明白你没恶意,但话听着就是难受。不过看在你连自己都一块骂了的份上,算了。”她顿了顿,幽幽补充,“毕竟,徐晏丞现在也只有被首长硬塞过来的、你这一个弟弟了。”

齐驰依旧一头雾水,但他清晰地感觉到,另外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。

所以,他平时不爱说话是有道理的!言多必失,老祖宗的话果然是真理!

看着他这副懵懂又无辜的样子,阮安安在心里叹了口气。要是朱尧尧真跟齐驰好了,她第一个投反对票。这男人,根本提供不了任何情绪价值。朱尧尧要家世有家世,要事业有事业,要模样有模样,要不是困在这南沙岛,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?何必找个情商为负的来天天给自己添堵?嫌命长吗?

然而,下一秒,齐驰的举动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。

他“嚯”地站起身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,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:

“在牛棚里,那些老前辈们就常说,我这个人不能张嘴,一开口就坏事,只能埋头干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