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本身就长得很好看,但您真正吸引我的,是您的性格、您的脾气、您过硬的专业本领!”
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找到了精髓,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敬佩:“您比男人还像个男人!这才是最难得的!”

!!!

阮安安当场石化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
这确定是夸人的吗?

徐晏丞的眉头也困惑地拧了起来:这算什么好话?这特么不是骂人吗?

朱尧尧的脸也彻底沉了下来,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齐驰却浑然未觉。他从会走路起就在佣人堆里打转,三岁多就开始独自在小洋楼一楼挣扎求生,洗衣做饭,当牛做马。他的世界里,从未见识过正常家庭的温情,更没人教过他如何正确表达好感。

所以,他这番绞尽脑汁的真心夸赞,在阮安安他们听来,句句都成了精准踩雷的人身攻击!

朱尧尧闭上眼,胸口剧烈起伏,狠狠吸了一口气,才压住把手术刀甩过去的冲动。

她重新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戏谑的弧度:“齐驰同志,照你这个逻辑,我觉得你也特别细心周到,跟个女人一样。这肯定是夸你,对吧?”

“啊?”齐驰一愣,下意识反驳,“不不不!朱医生您误会了!我、我骨子里其实很爷们的!”

“哦?”朱尧尧眉毛一挑,嘲讽全开,“怎么,说您女人就是贬义,夸我男人就是褒义了?齐同志,您这可太双标了!”

齐驰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是惹人不高兴了,连忙语无伦次地解释:“朱、朱大夫!对不起!可能……可能是我用词不当!我的意思是,您这样的女性同志,真正顶起了半边天!比……比徐团长家那个弟弟,更有责任和担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