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子应该就是徐晏丞的生母,丞氏了。
阮安安想要凑近一些,听听祖父交代的话,奈何梦中的一切都是虚幻缥缈的,她越用尽全力跑向三人,三人就离她越远。
待她从梦中惊喜时,整个人已经精疲力尽了。
朱尧尧递上一条热毛巾给她擦汗,担心的说道,“你这是做噩梦了?怎么叫都叫不醒,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阮安安心有余的喘着粗气,半天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。
她接过朱尧尧递过来的温水,语调虚浮,“倒不是做噩梦了,是我祖父给我托梦了。”
“啊?”朱尧尧的嘴唇长得很大,眼睛也睁的很大,“你是说胡话呢,还是跟我唠认真的呢?”
阮安安抓住朱尧尧的手,“我说我经常做梦梦到一些事情,你信吗?”
“你会不会把我抓去做实验?”
朱尧尧坐正了身体,认真的思考了一下,“国外也好,国内也罢,从古至今都相信记忆是可以通过载体摄取的。”
“他们觉得通过一些特殊手段,可以把记忆寄存在某系物品上,这样等到有相同血脉的人去接触,就可以读取前辈的记忆了。”
“当然,这些不过都是巫蛊玄学,做不得数的。”
“你啊,应该就是快要过年了,所以开始思念家人了。”
朱尧尧说着,还不忘走到阮安安身边,把她揽入了怀里,“没事了,有我在。”
唔。
好温暖,香香的。
阮安安虽然没有什么做梦后遗症,但还是借机靠在了朱尧尧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