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认,哪怕是帅气如徐晏丞,在经历了一天的荒野求生之后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酸臭的男性荷尔蒙味道。
但是朱尧尧不一样啊,一天一宿下来,她身上竟然还有干净的肥皂香气。
果然啊,男性和女性的不同就是在生理上的。
朱尧尧也察觉出来她耍赖的意图,抬手把阮安安的脑袋推走,“他们已经在外面准备了,就等你睡醒了下古井了。”
“古井,啊对!”阮安安一拍脑门,挣扎着坐起身来,“光顾着做梦了。”
“行了,我去帮忙,你收拾收拾起来。”
朱尧尧离开之后,阮安安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,如果这是祖辈留下来的讯息,那他们想要传达的到底是什么呢?
还是说,因为她只带了一个镯子,所以传递出来的讯息才并不完整的?
以前她还没找回记忆的时候,做的梦都是关于小时候跟徐晏丞的那些事情。
可当她找回记忆之后,祖父母和父母就会时不时的来梦中报道了。
要不是阮安安这人不怕鬼神,早晚会被自己的祖辈们吓死。
她叹了口气,看来等到回家之后,必须得把两个镯子的秘密揭开了,不然的话,早晚要被梦折磨出抑郁症来了。
等她收拾好一切之后,小楼的院子里已经支起了两口大铁锅。
比起昨天晚上的稠粥,今天早上的伙食明显更丰富一些。
一锅全是肉的牛肉炖萝卜,一锅香喷喷的杂粮米饭。
还有山上采的野菜,也被用各种调料拌成了小咸菜。
这个配置,在70年代,绝对是绝配、顶配、天仙配了。
更何况,还有两只野兔,在旁边的火堆上用小火熏着。
阮安安咽了咽口水,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徐晏丞身边,“徐团长,初二在南沙岛上是什么大日子吗?”
“吃的这么丰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