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小时候膝盖不是新伤叠旧伤的?我没那么矫情。”

那药水再好用,还能有我的灵泉水好用?

我回去泡个灵泉,一天的功夫也就散了。

何况她也没那么矫情。

以前当牛马的时候,发烧到40度还一样继续干活!

阮安安自然没忘记自己来徐晏丞的目的,她朝门口走去,“趁着你还没穿衣服,咱们,开始吧。”

刚才这一跤摔得,软尺都摔出去了。

“啊?”徐晏丞拿着药酒的手一顿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没穿衣服,开始。

媳妇这是……

要履行夫妻义务?

徐晏丞呼吸一滞,颤抖着手把医药箱收拾好,“其实安安,你不用有心理负担,我对孩子没有太大的需求。”

“有些事情,你不必勉强自己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
比起让阮安安因为职责跟他进行到最后一步,徐晏丞更希望这一切都是情之所动的。

他放好医药箱,一回头,就看到阮安安拿着软尺站在他身后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“徐晏丞,你脸怎么这么红,你发烧了?”

“没没有。”俩人的距离很近,近到徐晏丞能清晰的问道阮安安身上香皂的香味。

他舔舐了一下干涸的嘴唇,看着阮安安手上的软尺不自在的后退了一小步,“你这是要……”

“量啊!趁你没穿衣服,量的准确。”阮安安低头摆弄手上的软尺,这软尺前后的单位不一样。

尺寸这边她太陌生了,于是把尺子反到了厘米这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