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家好人卧室还装这么高的门槛啊?绊死人不偿命是吧?”
徐晏丞也挺冤,但是更多的是愧疚。
他也没想到阮安安进卧室三个小时还没睡觉,所以才会洗完澡准备睡觉。
至于为什么没关门,愿意很简单。
他看她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,怕她半夜出什么事情,所以才会留个门缝,以免听不到她做噩梦之类的。
不曾想,发生了这个意外。
门槛……
等他出任务回来之后刨了就是。
只是,他生性就是个话少的,见阮安安因为自己受伤,五脏六腑都跟着揪痛,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,“都怪我。”
“算了算了……” 阮安安看他那副恨不得替她疼的样子,一肚子火气也泄了大半。
整件事情归根结底就是个意外。
论责任划分的话,还是自己的责任大一些。
伤口被消毒之后,徐晏丞拿出纱布,阮安安吓了一跳,连忙制止,“等下,你这是要给我包扎?”
“嗯,消炎药紧俏,但是云南白药还是很多的。”
伤口消完毒,徐晏丞拿出纱布卷和一小瓶云南白药,作势就要往她伤口上撒。
“别!” 阮安安眼疾手快地捏住他手腕,指着自己小腿上那道只破了层油皮的口子。
“就这么点小口子,出了点血丝儿而已,过会它自己都要长好了,不至于包扎。”
“你,不怕留疤吗?”徐晏丞只好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着她白皙的膝盖上两坨红肿,“这也需要用药酒揉散,不然淤青会很严重。”
阮安安试探的伸了下腿,疼归疼,但是骨头没事,于是起身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,“淤青是因为外伤造成的皮下毛细血管破裂,你揉不揉它都会有,几天也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