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阮同志能干、聪明、不矫情。跟传说中的那个资本家娇滴滴大小姐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“谁能不喜欢她?”
徐晏丞更无语了。
喜欢归喜欢,不能总抢啊?
这媳妇但凡带出来,保准被别人领走。
以前只是送吃送喝,现在已经到了送衣服的程度了。
这要是等她夜校办起来,分了房子,有了自己的事业天地……
徐晏丞简直不敢往下想。
“怎么?”齐长安敏锐地察觉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,“你小子,该不会真想把小阮同志当成你的私有物,关在家里吧?”
“那倒没有!”徐晏丞斩钉截铁,眼神坦荡而明亮。
“比起一个只挂在我名下的徐太太,我更喜欢看她像现在这样,闪闪发光,做她想做的事,成为她想成为的人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齐长安满意地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和平年代了,咱们这些扛枪的,当个贤内助,给媳妇儿保驾护航,不也挺好?”
……
二楼,朱丽娟的房间里。
朱丽娟忙前忙后的给阮安安量着尺寸后,不由双眼发光。
“瞧瞧这身段,多匀称!没有一两肉是白长的,天生的衣服架子!”
“朱校长。”
阮安安摸着光滑冰凉的缎面,虽说不如她空间里藏得那些珍贵,却也是价值不菲了。
“这裙子太贵重了!万一被人说奢靡,又扣我资本家的帽子,我就只能跳海躲着了。”
“怕什么!”朱丽娟一边仔细记录尺寸,一边宽慰道,“这料子啊,是老齐家祖上传下来的老底子,都登记在册的,清清白白!放心大胆地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