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下打量着阮安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碎花衬衫和灰布裤子,心疼地拽了拽。

“给、给我?”阮安安受宠若惊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这个年代,粗布都要凭票供应,的确良已经是顶顶好的料子。

绸缎?这情意太重了!

阮安安当即推辞道,“这太贵重了,朱校长我不能要的。”

朱丽娟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帮我解决了心头大患,这是朱姨给你的谢礼,不许推辞!”

她眼神真挚,带着长辈的疼惜。

一股强烈的酸涩猛地冲上阮安安的鼻尖。

孤儿院长大的她,从小到大,穿的都是院里统一发的的旧衣服。

虽然没冻着饿着,但专门给她买的新衣服,她从未拥有过。

朱丽娟是第一个如此郑重地单独给她新衣服的人。

“诶?这眼圈怎么红了?”

朱丽娟看到阮安安眼眶氤氲出来的泪光,心疼的不得了。

“我知道,你跟小徐没有什么亲人了,认干亲虽然是为了别的,可也是我跟老齐真心实意的想法。以后啊,干妈疼你。”

徐晏丞:……

那股熟悉的被抢媳妇的酸溜溜感觉又涌了上来。

真是离大谱。

一个个的都想跟他抢媳妇!

看着阮安安跟被朱校长领走,徐晏丞撇撇嘴,“首长,从安安来到岛上之后我就有一个错觉,好像大家都想跟我抢媳妇。”

“诶这可不是错觉啊!”齐长安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,“这个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