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还是老的辣,袁隆义这话说得可真狡猾,他若是跟父皇提起自己跟袁长瑜两情相悦,只怕会被父皇认为他是一厢情愿,袁家并未答应。
因他也拿不出证据,他平常都是通过广恩伯府去接触袁家,可广恩伯是他舅父,他帮自己作证,父皇未必会信。
谢绎用力咬牙,腮帮上肌肉微微跳动。
袁长瑜却是松了口气。
有祖父帮她,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。
也确实,她何必怕谢绎,这两年她从未单独跟谢绎见过面,就算母亲与许夫人有过来往,那又如何?她跟裴亦秋还传出过流言呢,照样没什么影响。
只要天子指婚,让她嫁给谢琢,以后谢绎休想碰她一根指头!
所以这关键时候,一定得稳住……
她思忖间,谢琢所坐的虎头船已经率先到达,他走到船头,伸手将插在水中的长杆一把拔起。
彩锦在脸庞飘动,鲜艳灼目,衬得那张脸越发动人,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,船上的兵士们全都站起,为太子殿下的胜利而欢呼。
谢丽洙在池边大叫:“哥哥好厉害!”
崇宁帝笑了,当场重赏谢琢与虎头船上的兵士们。
众人齐声谢恩。
因临水殿四周有栏杆,船只无法停靠,谢琢让兵士们把船划去较远的东岸。
这是有点奇怪的,但谁也不会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