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不上挂念。
回想前世种种,她对这个家其实并无多少留恋,何况这阵子只是偷了下懒,祖父就诸多为难,住下去还有什么意思?但大堂姐今年肯定要定亲的,如果仍是出现前世一样的情况,她不能袖手旁观。
“舅父,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明明上次说要跟他过的,现在又拒绝了,祁烨冷下脸:“或许我还是该参加武举。”
“……舅父!”
“谁让你骗我?我也可以反悔的。”
反悔不反悔不重要,他的命最重要。
孟清泠无奈地道:“舅父,我没骗您,您不是有眼线吗,肯定知道我在做什么,”伸手扯扯他衣袖,“舅父,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吧。”
外甥女一向内敛自持,此时摇摇衣袖,竟有几分孩子气的撒娇,他一下心软了,面色缓和下来:“也罢,我不逼你。”
二人先去了祁家。
祁老爷子很擅长做生意,去世后给独子留下万贯家财,故而祁烨能财大气粗地在东榆林巷买下一处四进宅院。
此处原是某权贵家的别苑,因没落了方才出手,院内青砖黛瓦,花木扶疏,春日里处处可见蝶舞,景色宜人。
祁烨诱惑道:“比孟家好上百倍吧?我看你根本不必犹豫。”
“……”
祁烨将她往前一推:“看,我专门在此养了四五十条花鲤,你可以天天来喂。”
月牙形的池子里,五颜六色的鱼儿追逐嬉戏。
孟清泠不为所动:“说了不逼我的。”
小小年纪,耳根却一点不软。
祁烨没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