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医这里告辞了伏家,回宫里复命。
戾帝听闻伏叔牙患上了消渴疾,甚是大喜,与其让他死,还不如让他活在世上受尽病痛的折磨,这不比死来的解气?
戾帝心情一好,赐下不少滋补品给伏家,特准休假两月,待身体养好再复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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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人送走侍医,梁光君也催着伏嫽夫妇回去,晡食都没留他们用。
在梁光君的目光下,伏嫽装作不知情,满脸难过的被魏琨搀上马车。
两人一进了马车,伏嫽就翻脸推走魏琨的手,侧对着他坐到坐几上。
魏琨也坐到另一侧。
互不搭理。
伏嫽想到他在自己脸上抹的那两下,赶紧找阿雉要了铜镜,镜中女娘红扑扑着张脸,再好的胭脂也搽不出这样的红晕,再有眼波氤氲,态生楚楚。
阿雉欣喜道,“女君这样比什么妆容都好看。”
伏嫽起一身鸡皮疙瘩,这都是在魏琨怀里捂出来的,她总不能为了美丽,次次埋人怀里捂一遭罢。
“我脸上的胭脂都被擦没了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魏琨垂手在身侧,指腹间好像还残留着新妇的胭脂香,挥之不去。
阿雉嘀咕了句就是好看嘛,递上胭脂由伏嫽补好了妆容。
至家中,用罢晡食,魏琨入的旁边居室,伏嫽照样睡主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