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便开门而出。
伏嫽紧跟其后,开心道,“你是答应了我么?那就多多劳烦了!”
傅母和阿雉候在廊下,瞧他们一前一后进主卧。
傅母欣慰笑道,“这成了婚,倒比从前黏糊,过不了多久,这家里就该添丁了。”
阿雉挠着头,不知要怎么接话,总不能告诉她,其实这都是假象,他们两个早分床了。
“女君以前和主君不好,真是因君侯偏爱之过吗?”她问道。
阿雉比伏嫽小,四岁就被父母卖了,辗转在市廛,五岁才进的伏家,做了伏嫽的贴身婢女,那时伏嫽就已瞧不惯魏琨,虽然她常听伏嫽说魏琨的不是,但好像魏琨也从来没有对伏嫽不敬过。
傅母年长,孩子们的过往,她记得很清楚,伏嫽和魏琨原也是好的,那时伏家唯一的嗣子没了,魏琨被接回家中,兄妹间也甚是和睦友善。
伏家接魏琨回来,外界风言风语不知有多少,后来传到了伏嫽耳朵里,小孩子能懂什么谣言,给当真了,跑到魏琨住的如意堂大闹,将外面那些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当时魏琨也不过六七岁,到底伤透他的心,他砸碎了给伏嫽做的空竹,一声不吭的搬出了如意堂,任家中人怎么劝,他都要离开伏家,最后伏叔牙无法,才叫部下魏平将其收养了。
自此两人梁子结下,这些年磕磕碰碰闹来闹去,多是伏嫽招惹他,他做兄长的,也常相让。
也只是小孩子的打闹,连伏嫽自己怕都不记得小时候做的混账事情了,左右两人已成夫妻,这般和和美美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