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端坐好,笑盈盈道,“我既然知道所行实乃违逆法度,又怎会自爆家门?”
魏琨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原氏遭祸,终究是因修建薄美人的雎鸠宫而起,薄氏远在齐地,假借薄氏之名劫走原氏族人,就算传出去,也不会有人想到是我所为,他们只会觉得,是薄美人愤恨原氏,派游侠前往斩草除根。”
合情合理,且戾帝多疑,若往深了想,宫里的薄美人就是薄朱,小小薄氏岂敢在流放途中追杀朝廷罪犯,除了梁献卓不做他想。
即便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也是诸侯王敢不顾皇帝敕令,私自杀害流放命犯。
不需伏嫽再多做手脚,戾帝就会帮她收拾梁献卓。
“这计策固然可行,但如何令游侠信服是齐地薄氏收买的他们?”魏琨问道。
“我会齐语。”
伏嫽怕他不信,兀自说了一句齐语。
魏琨在御前当差,戾帝与薄朱厮混,薄朱从齐地带来的那几个婢女中官说的便是齐语,他虽听不懂,却能分辨出伏嫽说的语调确与齐语相像。
可是伏嫽生长在京兆,从小到大都没去过齐地,突然会齐语,甚是蹊跷。
魏琨站起身,举步走到门前,又转过头问她,“女公子刚刚那句齐语是什么意思?”
“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,”伏嫽温温柔柔道,她只是借机骂了他一句狗贼,确实和问候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