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纡并没有反抗,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前世发生的种种。

这个时候她已经被鹿小萱借着治病的缘故,用药物控制了有一段时间了,也许是两种药物的作用,每次景霁给她服药治疗后,她总会出现短暂的精神恍惚,醒来之后又不记得治疗时究竟发生过什么?

她犹记得有一次,那是她刚嫁给景霁没多久,治疗过程中她又发了疯,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水果刀,毫无感觉的在自己的腿上划了一道又一道血粼粼的伤口,似乎是觉得不够,又准备朝着自己的脸颊下手,如果不是景霁出现的及时,她的整张脸就会被她给毁了。

而她后来每一次治病时,景霁都会守在她身边,所以,每一次受伤的对象就变成了他。

等她醒来后,她自己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,但景霁却是身上脸上都是她发疯时留下的伤痕,有磕的,有咬的,也有指甲抓的……最狠的一次,她用藏着的一把水果刀狠狠的刺向他心脏的位置,如果不是被她刺进去的刀尖刚好偏了心脏两公分,他早就死了。

即使是这样,他也依旧没有半点责怪她。

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鹿纡看到这时佣人送过来一碗药,才想起来,这种药是景霁费尽千辛万苦,好不容易才从国外的一位医学家手里买来的专利药品,而这种药物提炼成一小碗就要花费上千万的人力和物力,而之前景霁在为她治疗时,不知道被她打碎了多少碗药,但景霁却没有半点的心疼,他只在意能不能治好她。

即使是上亿价格的东西,若是对她没有一点作用,那就等同于垃圾。

佣人送药进来,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瞅了一下此刻被锁在床上的鹿纡,眼底是满满的厌恶和嫌弃。

也不知道这个又丑又疯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?他们景爷那是放眼京都哪个世家贵族敢低看一眼的风云霸主,曾经是那样高贵冷傲,是多少名门望族想要攀附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