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纡眸光微微低垂,男人的面庞离她很近,他的鼻息落在她的脖颈处,感受着属于他身上独特的气息。他的睫毛很长,轻柔的覆在眼睑处,遮住了眼底的清冷。

鹿纡伸手自然的环住男人的脖子,她的指尖有些冰凉,让景霁的身子不由得一怔,抱着她的手臂也只是一瞬间的犹豫,而后继续维持原状,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。

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已经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了她,只要她此刻手上藏着一个刀片,就能立即划破他的血管,轻而易举要了他的命。

他清楚的知道她有多恨自己?从刚才到现在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对他撒娇扮弱,不就是在等这一个机会吗?

景霁嘴角划过一抹自嘲,目不斜视的抱着她朝着床边走去,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胸膛此刻跳动的那颗心脏却像是一瞬间如死灰一般,心都死了,还在乎这条命吗?

索性,一并都给了她吧。

只是,料想的结果却并没有发生,鹿纡只是双手搭在他的脖颈处,就没有了其他的动作,静静的趴在他的胸膛,异常的乖巧娇弱。

景霁将她身子放在床边,目光落在她脖颈上看起来已经有些淤青的咬痕上,不由得有些心疼的落下一吻。

也是一瞬间的心软,犹豫之下,景霁还是取过床边的锁拷,将她的双手拷了起来。

“纡儿,乖,忍一下,这都是为了你好,等你的病好一点了,不再想着逃离我身边,这些我会帮你取下来的。”

见识过鹿纡发病时候的样子,景霁怕她再伤害自己,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