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县长转头怒斥所长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把孩子带走的!我说让你们把动手的人带到派出所好好问问,你抓这么多人想干什么!”
他又赶紧解释:“我儿子确实是被这里的人打了,我弟弟才会一时义愤,来找他们理论。”
陈书记板着脸:“理论就是你弟弟把锅掀了?”
“他们没跟我说啊,误会,都是误会,肯定不是他们掀的……”
王雪娇轻笑一声:“对对对,是我掀的,我闲得没事,把十公斤新买的油倒了,就为了陷害丁县长的弟弟呢。”
她转头看着陈书记:“您看,我们是应该去同心县派出所呢,还是应该去吴忠市看守所?”
丁县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他那小兔崽子和两个灾弟弟回家都没说跟他们动手的是谁,只说是在吴老师家做饭的人。
丁县长知道余梦雪她们是住在镇招待所的,再怎么也没想到她们跑到吴老师家去了,还以为是吴老师家的亲戚。
不然就算陈书记不在,他也不会想得罪跟市长谈笑风生,市长还特别看重的余梦雪。
谁知道,这下不仅得罪了余梦雪,还得罪了陈书记。
更糟糕的是,似乎现在得罪余梦雪更严重一点,陈书记对她说话都十分客气,似乎有事求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