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还在那里腆着脸“嘿嘿嘿”:“你看看你,衣服都弄湿了,到哥哥家,我帮你换衣服。”

王雪娇听见动静,大步流星出来,举起路边一截枯死的树干对着周四的脑袋抡下去。

单论体力,周四比王雪娇强,但是他哪里敢动余小姐。

余小姐,那是他们十几亿收入的保障,他敢动余小姐,他大哥敢把他连鸡带蛋一起拆了。

他只能一边跑,一边大叫:“你干什么?”

“啊啊啊,打人啦。”

“哥,救命啊!”

城里的娇小姐抡着树桩子要打周四的场面惊动了半个镇子上的人。

不过周大不在,他去花姐的村子商量建厂需要的人手问题。

周二也不在,他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。

只有周三在,周三接住王雪娇重重砸下来的树桩:“余小姐,你这是干什么?我弟弟又得罪你啦?”

王雪娇松开树桩,抬起左手对周三的脸上也抽了一巴掌,她刻意在指甲上用力,在周三的脸上也留下一道脱了皮的血痕。

现在周三和周四两个人,一个左脸,一个右脸,各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
周三被王雪娇打懵了,他知道余小姐不能惹,莫名挨耳光,也得忍着。

“就算你是我哥的客人,你也不能无故打人!”周三恼怒地大声嚷嚷。

周四缩在他身后,探出头来跟着当捧哏:“就是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