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回来了,技术也带来了……制毒技术中心就从云滇到长汀,稳定当了五年的“国家级毒品问题通报警示地区”,之后……降级成了“公安部”级的,摘了,但并没有完全摘。
到很后面,一边靠严厉禁毒,一边靠政策扶持,好歹是把贫困县的帽子摘了,毒品问题才算被压制下去。
享受过暴利带来的刺激的成年人,就算坐牢都未必能让他们后悔,更多人后悔的是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,被抓住了,要是当时反应快一点,就好了。
从吴老师的话里,王雪娇觉得这里还是有可以团结的力量的。
只要还有人心里有那么一点火,就可以让星星之火,把毒草烧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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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雪娇让人从银川买来了许多教辅材料、甘油,以及顺路从最近有水的地方搞来足够多的饮水,灌进水窑里。
旅馆的水窑里大概能装十几方的水,三个人用一个月是足够的。
不过十几方的水……它等于都是死水,一动不动的在一个地方待一个月,那个水质,对于当地人来说没有任何问题,对于生活在水质优良地区的王雪娇来说,实在是灾难,她在印度都没吃过缺水的苦,富人区是有好水的,还能浇草坪呢!
“我都这么有钱了,就不能一周换一趟水吗。”
要说就这么把水随便乱糟蹋了,她也做不到,她本来就不是浪费粮食的人,在这里,随手抛弃一个土豆,她还没什么感觉,要是接一碗水,喝一口就往地上泼,她会觉得自己犯了弥天大罪。
王雪娇向吴老师打听了那几个对毒品相当反感,家里没什么人的留守少年,他们年纪小,用水更加困难,都只能在学习之余自己收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