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再亲,能有跟郑益静亲吗?如果郑益静被抓,他会供出你吗?如果这个人被监察部门抓了,你敢保证他不供出来吗?”

郑益宁的悲声一顿,那……确实,真的血肉至亲跟这种“真兄弟”差得太远了。

何况,郑益宁自己也知道,如果自己真的被抓,他一定会为了减刑立功,而痛快的把自己知道的全吐出来,反正他又没什么软肋家人。

“差不多得了,赶紧找个地方埋了,咱们好赶路,要是你在这里耽搁时间太久,真被条子抓了,到时候就该郑益静哭了。你忍心为了一个外人,让你亲兄弟悲痛欲绝吗?”

一番话说得郑益宁快速结束缅怀,并接受了王雪娇的建议,请那二十五个人帮忙把尸体抬过河,埋在缅甸境内。

正经的警察是不可能跑到缅甸境内去刨土的,就算发现血迹滴滴答答,一直延伸到境外,他们也什么都不能做,何况现在是雨季,天天一场暴雨,雨下完,地上什么痕迹都没了。

只要不让人发现尸体,就是无事发生,这里的山这么高,植物这么多,有很多猎人、采药人、采矿人,一失踪就是一辈子,上哪儿找去。

不愧是余小姐,埋尸这点小事都想得这么周到仔细。

到现在郑益宁也只是认为,余梦雪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毒枭,对于有可能对她造成威胁的人统统不放过,才会下手这么快,这么狠。

王雪娇见郑益宁不再纠结这个黑警的事情,便把枪插回腰间:“既然你说苏小姐知道,那等我回去问她,要是你说的有一个字不实……小帆小刚,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,低于三千六百片,你们也别在我这伺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