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此人还是个小警察,还有一点正义和良知,生活也清贫而拮据,郑益宁已经跑了两年的木材生意,手里有钱了。
小警察帮他,他也知恩图报,虽然小警察严辞拒绝了他的钱,但是他无法抵挡郑益宁给他那些他无能为力,又急需要的好处。
郑益宁找关系,帮他那乡下的妻子转成城市户口,还在省会最好的学区买了一套房子,并且体贴地说是借给他,只是让他的儿子可以进入好小学,等孩子顺利入学以后,郑益宁再把房子转回给他,反正就一年时间,只要没有人说,谁也不会去查这事,这样就不算违纪。
此后,郑益宁决定转行贩毒之后,为了打击异己,郑益宁还会把同行贩毒的路线和行动计划告诉他,让他如坐火箭一般的飞升。
享受过权力的甜美、体验到全家过上幸福生活的快乐,习惯了有事说一声,就有人替他摆平,让他再也守不住初心。
一步踏错终身错,下海受贿为了生活。
然后,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至于为什么快十年了都没被发现,太好理解了。
毕竟就连省会都是被单拎出来提级巡视——连续四任、任期横跨整整十八年的老大都进去了——本地最稳定最纯洁的老大名字叫“水机场”的神妙之地。
尽管根本就是权力寻租的交易,但郑益宁依旧痛心于合作伙伴的死:“能在这风口浪尖,还赶来提醒我的人,是我的真兄弟啊!唉……”
王雪娇冷漠地对他说:“你也别太惦记他了,他之所以来提醒你,不是为了你的性命,是因为你跟他往来太多,要是你被抓了,把他供出来,他也保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