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别人呢,这样转移话题,我不挑他的理。你的话,不行哦。”王雪娇把情报从他手里抽出来,扔到一边:“这张纸送来都两个小时了,你现在跟我装什么刚看见。”
王雪娇一步步逼近,张英山一步步往后退:“真的没什么,我都不记得他说的是什么事了。”
“那你心虚什么?”
“我没有心虚。”完全不心虚的张英山眼睛望向窗外,看着阳光与植物,心灵与大自然进行深入交流。
“还想骗我。”王雪娇把他推倒在沙发上,屈起膝盖压在他的两腿之间,伸手抓住他后脑的头发,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看着她。
“我没……唔唔唔……”张英山被她亲得晕头转向,还有一只手从腰间伸进衣底轻抚。
一点痒意从心里升起,漫延至全身,最终凝于小腹下,找不到出口,屋里很凉快,张英山的脸颊却越来越红:“别这样……我又不会害你,为什么一定要知道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一开始为什么讨厌你吗?就是你这种喜欢藏着掖着的爱好。”王雪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不喜欢惊吓,如果你不能确定想给我的惊喜会不会变成惊吓,最好告诉我实话。我可不像叶诚,抓大放小,我要知道你做过的全部,特别是值得用’同归于尽‘这么炸裂的形容词的事情。”
“都过那么久了……”张英山努力挤出几个字,少女温热的气息完全紧贴着他,蒸腾着他的意志力。
“才一年都不到,有什么久的,政审要审三代呢。”王雪娇寸步不让。
张英山闭上眼睛:“就是你第一次去见余璐璐的时候,我在身上绑了一点点……炸药,如果有什么万一,可以……可以……我都已经说了,你先放开……”
“下次再干这种事,通知我一声。”王雪娇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吻,“光你一个人有,当量不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