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卖文物的酒吧里面,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。
“这文物上面的血新鲜吗?”王雪娇问道。
流入黑市的文物,一定沾着许多人命。
过去的可以不计较,就怕是新鲜事件。
经常销赃的朋友都知道,作案的时间太新,社会关注度太高,一旦放出消息说要出手,来的一百个买家里面,只怕有九十九个是警察的线人。
程明风拿着话筒微笑:“没有血,都是我做的,原件都已经不在了,可以放心用,我会通知老板,允许你拿走,你找老板说“goned”,他就知道是我的人了,希望你能挑中我最得意的作品。”
“是a,不是the?”王雪娇刻意忽略“我的人”,只要能拿到足够交差的货,让他占点嘴上的便宜又如何,她宣称全世界的黄金都是王雪娇的黄金,黄金也不能给她。
程明风轻笑:“不然怎么识别呢?”
“有道理!”
程明风忽然开口:“那个小白脸,你也在旁边听着吧,真不知道你比我强在什么地方,不过她喜欢你,我也没办法,好好照顾她,少想那些同归于尽的手段,她会伤心的。”
然后,他就把电话挂了。
王雪娇迷茫地看着张英山:“他说什么同归于尽?”
“他乱说的,别理他。”张英山扭过头,拿起今天早上送来的情报:“边境又凿开了两条新的路线,杨家的货,但走的是李大公子的地盘,我们是不是应该查一查杨李两家的合作达到什么程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