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“什么没什么!”王雪娇要看,张英山仗着个子高,转来转去,就是不让她看到后颈。
“哼,在脖子后面,还不给我看,肯定是出去嫖了!被女人抓的!”王雪娇恼怒地坐在床上,“我讨厌你!我要跟你分手!”
张英山心里猛然一跳,赶紧过来哄她:“我没有,我……”
忽然,两条胳膊被猛地一拉,膝盖被床边绊倒,身不由己地倒了下去,接着背上一重,王雪娇翻身坐在他的背上,仔细看着他后颈上的一道细细红线:“刀伤?”
“不知道……可能是铁片……”
王雪娇皱眉:“什么样的铁片?有锈吗?”
这点出血量不会致命,破伤风梭菌未必这么想。
张英山:“没事的,燕勇飞已经帮我处理过了。这伤口浅,我觉得在这里打破伤风疫苗带来的后遗症会更严重。”
“那倒是……”兴许打完破伤风疫苗之后,就被传染艾滋了。
王雪娇放开张英山:“怎么回事?不是燕勇飞带你去的吗?”
“又冒出来一群人,正好跟燕勇飞找来带路的关系户不对付,他们两边打的时候,不小心误伤到了我。”
王雪娇笑起来:“池鱼,你好。池鱼,再见,快去洗澡啦,身上一股灰味。”
“你呢?我走了以后,你做了什么?”
王雪娇指了指电视:“我跟前台经理聊了一会儿,然后一直在房间里看电视,别的什么都没做。”
张英山看见桌上摆着的那把大号的“波提”弯刀: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