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娇又问了一个严肃的问题:“如果我能把人救出来,驻斯里兰卡大使馆能管吗?看距离,我离斯里兰卡比较近,不管是孟买还是新德里都太远了,我怕夜长梦多……”
曾局:“……”
她果然还不死心。
“能管……我尽量帮你协调……”曾局已经完全放弃了,他精明一辈子,以为这辈子最难带的兵就是钱刚了,如今他看钱刚也是老实巴交、内向胆小,循规蹈矩……
人啊,最怕的就是比较。
王雪娇欢欣鼓舞:“好咧~~”
曾局厉声:“好什么!我只是帮你协调,不代表你就可以什么事都干了,你要是被人追杀……大使馆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知道啦,这又不是玩游戏,’到家了‘就不能追啦~”王雪娇笑嘻嘻。
曾局恼怒:“你好自为之!”
·
·
张英山回来的时候,王雪娇窝在沙发上眯着眼睛,电视上正播放着一个复仇的女人将害她的丈夫推进湖里,湖中的鳄鱼群翻腾,水中一片血红。
“醒醒,到床上睡。”张英山拍拍她。
“嗯,抱我过去……”王雪娇眯着眼睛,伸手抓住他的手,勾住他的脖子,往他身上赖。
“我身上脏……”张英山向后躲。
“那就一起洗~”王雪娇促狭地看着他脸红闪躲的样子,手上更加用劲,张英山全身一抖,眉头猛然皱起。
王雪娇感到指尖传来的一点湿粘,瞬间清醒了,从沙发上弹起来:“给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