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从哪儿弄来的?不会是在金三角对本地人下手吧?”王雪娇瞥了他一眼。
“呵,要真是那样,只怕余小姐第一个不饶我,至于人是哪里来的嘛,如果余小姐将来想涉足这行,我一定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余小姐。”帕通打着哈哈。
通过刚才的对话,他对“余梦雪”的野心和狂妄算是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:这女人觉得整个金三角都是她的,人是她的,地是她的,田是她的,所有的产出都是她的……
在狂妄为她招来天谴之前,还是顺着她的心意说话比较好。
王雪娇抬手看了一眼时间:“你们还有十分钟考虑,我先回船上了,愿意给的话,你们就自己过来,船没挪地方。”
其实现在才中午十二点不到,船是下午三点才开,王雪娇就是要让他们来不及思考。
帕通现在就像爬到五千六百米的山顶,氧气不足,呼吸困难,急着要马夫带他下山。
“五万就五万!”见王雪娇转身就要走,帕通咬着牙答应。
“美金?”
“美金!”
“怎么支付?”
“你想怎么支付?”
王雪娇悠然答道:“本票我还得去核实,现金太重,这样吧,你给我黄金。我不占你便宜,按就按今天的国际牌价支付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