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王雪娇一副完全不想搭理他们的样子,贺阳终于回忆起了一个真理:哦哟,忘记谈买路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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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阳想了想,在心里盘算出一个数,他伸出一个巴掌:“如果能带我们两个去拉梅斯沃勒姆,我们愿意出五千美元。”

正常两个人坐飞机过去,也就一千美元。就算还要加上从孟买或是新德里到拉梅斯沃勒姆的车票,那最多一千三百美元。

五千美元是相当大的数字了。

王雪娇冷哼一声:“就这?别告诉我,你在清孔的医院是帮牛接生,帮马下崽的。既然你们知道我是谁,哪家赌场是收门票的?”

赌场都是从赌客下的赌注里抽水,统统按百分比来,抽门票那成什么了?康乐棋牌室吗?

既然要抽成,自然就得知道这单生意到底是多少钱,否则,怎么抽。

贺阳与帕通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,帕通咬咬牙,对王雪娇说:“我这单生意是五十万美金,余小姐想要多少?”

“五十万,是肾吧,我要五万。”王雪娇伸出一个巴掌。

帕通咬咬牙:“余小姐,你要的是不是太多了。”

“不多不多,虽然我不干你们这行,不过呢,基本价格也是知道的。”

王雪娇摆弄着手指,开始给他算:“在印度和尼泊尔搞一个肾来,三千美元,你们能请得动的医生,也不会太贵,就算加上吃住行的价格,印度和清盛的人工工资才多少钱,你们的总成本连五万美元都不要。难道你们是lv、香奈儿,还有品牌溢价吗?”

“印度和尼泊尔那些穷鬼的身体那么差,谁要啊!”帕通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