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娇依旧坚持:“算了吧,万一对我的脑子就是有影响呢,要是我脑子变坏了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
医生看了阿兰一眼,阿兰微微点头,医生便直接给王雪娇上药。

她何尝不想来一针麻醉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
但是她不敢在这么不靠谱的地方,在不靠谱的人手上注射,谁知道针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。

万一是金三角的特产呢。

金三角的大毒枭们自己都不吸,也不允许得力手下吸,就是怕被毒瘾控制了身体。

现在阿兰和洪春艳似乎很想与自己达成交易,只是自己一直没同意,要是沾上毒瘾,她们都不需要用强,只要随便软禁她一阵子,等她毒瘾发作,她们就可以轻松地让自己答应很多条件。

看着王雪娇额上的冷汗,阿兰的眼中满是同情:“很痛吧。”

“有一点点,”王雪娇故作轻松,“我想肯定没有生孩子痛,女人连生孩子的痛都能忍,还有什么痛忍不了的。”

阿兰看着已经睡着的珍珍,脸上满是慈母的温柔:“生她的时候,我难产,差点死了,不过,现在看着她,我一点都不后悔。”

此时任谁看到她,都不会觉得她跟军火走私有什么关系,只会认为“是不是搞错了。”

不过王雪娇一直都知道,没有人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好人,也没有人可以做到烂心烂肺,没一丁点可取之处。

没必要因为她是一个好母亲,就觉得她走私军火,杀人放火是可以原谅的。

“下面我们去哪儿?”王雪娇问道。

洪春艳回答:“先离开港岛,然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