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静下来没多久,王雪娇才感觉到背后像被针扎的一样痛。

她转过身,自己的后背亮给洪春艳看:“我背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?”

“你被炸伤了。”洪春艳说。

“哦。”王雪娇想起把自己推出门的那股巨大力量,大概是被燃烧的沼气烧伤了,感觉没有痛到不可忍受的地步,先趴着再说。

二十多分钟之后,车子忽然一晃,停下来了。

有人从外面把车门打开,王雪娇看见眼前停着一辆救护车,洪春艳率先跳下去,又把珍珍抱下去。

紧接着有穿着白大褂的人上来,把阿兰扶了下去,王雪娇跟着跳下车,环顾四周,是一片铁皮仓库。

“这是哪?”王雪娇在脑子里搜索地图,不知道这是哪片区域。

“中途换车,还没到安全的地方,你先上来……”洪春艳示意王雪娇上救护车。

“想得真周到。”王雪娇真情实感地说。

救护车,警笛一响,可以合理合法的超速、闯红灯,用它来逃跑,可以在短时间内跑出最远距离,还不会被交警追。

更周到的是,这辆救护车,真的是救护车,车上有一些医疗用品和设备,阿兰躺在救护车上,有人正在为她处理肩膀上的伤口,打了止疼针之后,阿兰痛苦的表情才渐渐放松下来。

“真是很抱歉,还是把你牵扯进来了。”阿兰轻柔的说,她站起身,扣好衣服,对医生说:“帮她看看背。”

王雪娇趴下,现在痛觉越来越强烈了,医生要给她打止疼针,王雪娇摆摆手:“这点小伤,打什么针,麻醉药挨得多了,对脑子不好。”

“可是,会很痛哦。”医生说,“而且,我们用的这种麻醉剂,对大脑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