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警长心中十分痛苦,他现在也不知道,一会儿当这些人向他们三个逼近的时候,他应该怎么办。
忽然,王雪娇抬起了手。
惠警长只觉得心脏猛地一颤,要开始了吗?
结果,王雪娇指的方向不是他们,而着刚刚被长发男划成自己兄弟的小偷,他就是划破了韩帆裤子的人。
王雪娇冷冷地开口:“他,摸了你帆哥的鸡儿,我很不高兴,我给他两条路,一,是挑了他两只手的手筋,二,是去坐牢,顺便给我的警察兄弟冲冲业绩,他似乎挺喜欢他的手,那就让他坐牢好了。”
长发男瞳孔地震,张口结舌,脸涨得通红,瞪着坐在那里的同伙:“你你你”
不止是长发男,餐车里的其他人都震惊了,连那几个面带稚气的少年犯也惊讶万分,如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。
刚才他们还以为只是这个女人为了找事信口胡说,没想到,真的是同行之中出现了一个变态!!!
尼玛,太丢人了。
那个人虽然已经被捆成了粽子,但是,在他身边的男人都下意识向旁边闪避,空出了好大一片地,好像他会传播瘟疫。
王雪娇斜着眼睛瞥向长发男:“连我的男宠都敢摸,我都不敢想你们还能干出什么事来!”
被堵着嘴的男人摇头晃脑,嘴里“唔唔唔”,好像有话要说,长发男向王雪娇请示:“要不,我们听听他说什么?”
“行。”王雪娇也挺想知道此人打算如何狡辩。
长发男把堵在他嘴里的抹布拿了出来,那人急急忙忙开口:“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啊!我就是想偷他钱,我不是想摸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