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娇心中一咯噔,皱着眉头看着他:“豁牙刘进去了,你还在这?是你出卖的他?”
长发男连连摇头:“误会误会,我就是一个小喽罗,他们被抓的那天,我被支使出去买酒,回来正好看见警察,我就跑了。”
王雪娇“哦”了一声:“原来是你啊,你就放弃打猎这么有前途的行业,转而在火车上摸包了?”
“都是为了生活嘛。”长发男转头看着韩帆,点头哈腰:“帆哥!”
看到张英山有点尴尬,当时豁牙刘的人跟张英山有点不对付,他也没少跟着说难听的话。
王雪娇没让他有机会纠结应该怎么跟张英山打招呼,她晃晃枪:“这些人,哪些是你的兄弟?”
“这些,还有这些,都是我的!”长发男指了十几个人。
其他人一见长发男跟这个女魔头是熟人,便积极向他靠近:“兄弟,我也是啊,我新加入的,你可能还不太熟。”
圈圈圈,一个车厢里除了先前被抓的七个人,剩下的人全都主动成为长发男的同伙。
“哟,你们都是啊?”
“对对对!”餐车里的气氛轻松又活跃,仿佛正在举办小偷劫匪的联欢会,绝对c位就是王雪娇。
见此场景,惠警长全身都僵硬了,他缓缓转过头,望着另外两个乘警。
他们都还年轻,还有一个刚参加工作,上车的时候,他的父母还来送车,给惠警长送了好多吃的:“我儿子年纪小,还不懂事,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,您多担待些。”
三人对六十多人,绝无胜算,做烈士毫无意义。
但如果把这些人放走,他们三个也难辞其咎,只怕要脱了这身警服,还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到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