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费两百的杀手们四处找房子安顿下来,招待所一天八块,太贵了。
在武长春回来之前,他们可以保持短暂的和平,没有必要现在就互相开火,他们不约而同一起摸去了制革区的深处找房子,一直找到羊胡子的小院。
羊胡子小院里的狗已经被处理掉了,它们都吃过人,性情极其凶悍,只认主人,对别人是见人就咬,留不得。
县公安局的外勤组已经把屋子检查一遍了,自从看着他们的人不戴手套就去翻屋子里的东西后,王雪娇就对他们工作水平不是很信任,她又带着狗剩在屋里转悠,寻找可能存在的买家信息。
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,如果没有买家,他们出手困难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算是打击了犯罪的源头。
今天灰大,王雪娇出门的时候用布把头发包着,又戴了一块厚口罩,进门后就像屋子的主人似的,熟门熟路的给柴油发电机里添燃料,手里还拿了一个扫把,把地上用来做为警铃的枯枝碎叶扫干净。
“哎,大姐,你这院子,租不租啊?”院门口有人大声嚷嚷。
狗剩一马当先冲到院门口,围着那几个人的脚边转圈圈,然后趴下了。
那些人还不知道狗剩趴下意味着什么,还乐呵呵地看着它:“这狗有意思,真听话!”
王雪娇看着一动不动的狗剩,还有眼前的几个男人:“你们住多久?”
“一个月嘛,多少钱?”
王雪娇打量了他们一眼:“五十块钱一间屋,电是自己发,你们自己买柴油,用多少买多少,水是井水。”
这个价格还算合理,杀手们看了一圈,发现屋里家具厨具、被子床全都有,非常满意,当下便掏钱入住。
王雪娇揣好三百块,把扫把往墙边一靠,就向院门外走。
狗剩会趴下来就三种原因:他们身上有毒品、他们身上有枪、他们身上有人血味。
总不能是有人痔疮破了,狗剩剩才趴下来的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