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痔疮破这么严重还不处理,让民警过来看看也好,别发炎死在屋里。

里面的人大呼小叫的抢房间,大家都是五十块,凭什么你睡南边屋,让我睡北边屋!

没过几分钟,吵闹的两个人开始动手。

王雪娇厉喝一声:“你们不要打啦!要打,出来打!”

过了一会儿,扭成一团的两人出来了,一个人被抓着脸,另一个人被揪着头发。

其他人围在边上看热闹,王雪娇也不管,跟其他人站在一起:“哎,你们说,他俩谁能赢?”

几人七嘴八舌地瞎猜了一番,最后还开了盘口下注,赌自己看好的人胜,加起来的赌资超过六百块了

王雪娇默默地从口袋里摸瓜子塞嘴里,现在都可以以聚赌的名义把这屋人抓起来了呢。

这屋子果然风水不好,前面住盗猎的,现在又住了一堆来路不明的赌棍。

在打架的两人打着打着,还打急眼了,一个掏匕首,一个掏三棱刺,向对方猛地扎下去,两样金属器互相碰撞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
三棱刺优势明显,将拿匕首的人脸上划出一道血痕,那人一声痛呼,捂着脸,向后踉跄几步,手持三棱刺的人没有停手的意思,继续向前冲了两步。

“都他妈的给老娘住手。”一个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。

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转头看着王雪娇。

王雪娇手里握着“六四式”,对着“三棱刺”,冷漠地看着他:“一个女人,想挣点钱,想出租个院子,她错了吗?”

“三棱刺”看着她那黑洞洞的枪口,飞快摇头:“没错。”

王雪娇恼怒地盯着他:“没有错,你想让她的院子跌价是想干啥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