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每天在这里放牧生羊肉的人真的走了羊肉再也不会有了。
金雕惆怅地昂首向天,发出了悲伤地“叽叽”,然后拍打着翅膀,头也不回的冲上云霄。
回到盐业公司招待所,王雪娇问前台这两天有没有人找过她,回答是没有。
王雪娇大为不满,羊胡子这是找到新买主了么?
这个世界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
不是买方市场,就是卖方市场。
只有羊胡子着急了,王雪娇才有更多的议价空间,她才能轻松牵着羊胡子的鼻子走。
要是羊胡子不着急,也许是他找到了另一个更加慷慨大方的买家那可就不好办了。
偏偏她又催不得,做买卖跟谈恋爱一样,谁先动心谁先输。
王雪娇惆怅地抱着狗剩哼哼唧唧:“我等的船还不来,我等的人也没来~”
狗剩剩迷茫地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漫漫黄土地:“汪?”
又过了两天,王雪娇问宾馆前台有没有给张英山的汇款单,回答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