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他身后追了四年,除了知道长相之外,别的什么重要信息都没有得到,结果王雪娇一来,豁牙刘自己就出现了。

邢川默默地看着手里的香烟:世上好运的人这么多,为什么不能再多我一个?

“我去看看金雕。”王雪娇从包里取出一包熟羊肉,这是摄像大哥给的,他今天一大早吃了好多羊肉,实在是吃不下了,扔了又可惜,听王雪娇说现在菜场里应该已经没有羊肉卖了,便大方地把少女送他的羊肉转赠给王雪娇。

邢川摆摆手:“不用给它,它走了。”

“啊???你说的走了是飞走了,还是埋了?”王雪娇不确定地问。

邢川哈哈一笑:“飞走了,医生不是说了么,子弹擦过了它的骨头,没断。估计前几天就好了,一直舍不得你给它送的伙食,装着飞不起来,这两天你不是没来么,我们也没人喂它,它看着门口跑的鸡,就飞出去追,然后,我们民警把它送回大草原放飞了。”

“哦,这样啊,那这羊肉送给你们。”

邢川连连摆手:“你们人多,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
“我们吃得快撑死了,真的吃不下一点,旅馆里面又没冰箱,今天早上才杀的,特别香,要是冻在冰箱里,味道就没这么好了吧。”王雪娇把那包羊肉往邢川那里推了推,“反正,拿我的羊肉,也不算拿群众一针线,不违反纪律。”

话说到这份上,邢川便笑纳了。

那只金雕其实回来过,它在天上高高地飞了一圈,落在后院,回来走了几步,院子还是那个院子,笼子还是那个笼子,每天定时定点刷新美味羊肉的亮闪闪小盆已经没有了。

屋里人声鼎沸,说着它听不懂的语言:

“哎呀,真香”“原来他们买的都是这么好的肉”“这雕天天吃得比我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