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胡子听出王雪娇的意思,哈哈一笑:“你不用担心,我们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,我不会让你们有危险的。”
“哦?还有什么合作的机会?”
“你们往国内运货,应该有自己的线吧。”
王雪娇眼神变冷: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别这么紧张,我就是想借你们的线走一走,我们这的人啊,不行,老实!脑子笨得很!就知道傻乎乎地运,这两年条子管得严,运出去十车起码要被抓一两车,我们这风里来雨里去的,全成白辛苦了。”
他说得确实是实话,这边发货的人很谨慎,仓库都不让看。
但是运输线上的水平么就见仁见智了,有知道弄点东西遮一遮的,也有就这么直接放在冷藏车里,嚣张地在马路上走的。
“怎么会白辛苦?发出去了难道还要你们负责?”王雪娇不解。
羊胡子悻悻道:“只有买家收到货,才会给钱,路上可不就是我们负责。”
哈啊?咋,你们搞盗猎的人居然报的是到岸价,而不是离岸价吗?
有海上运输风险的外贸都知道要报离岸价,离港之后,概不负责。
好吧,可能你们不合法交易都是这样,我们从不这么搞。
“我们的线可不能告诉你,万一你手下的小弟被抓了,把我们供出来,那岂不是让条子一箭双雕。”王雪娇也懒得跟他使用高情商对话,说得很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