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都已经到羊胡子这里,进仓库看看是顺理成章的事,结果羊胡子就是不上钩。
羊胡子眯着眼睛,乍了一口酒:“我们这地方,民风淳朴,仓库都没什么防人的手段,要看,随时都能看,看上了,随时都能拿走,小妹子,你要看我们的货,我们也要先看你的钱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白:“让你知道我们的货在哪儿了,你要是人多势众,说抢就给我们抢了怎么办,你必须得把钱放下,我才能带你们去看货。”
照王雪娇刚才那狮子大开口的气魄,羊胡子开口就要五万块定金。
从总价来说,羊胡子开的定价比例还挺合理的。
而且,就算两边的公安局都不愿意掏这笔钱,王雪娇自己也能拿得出来,她之前买的股票认购证已经发力了,通过股票认购证买到了一发行就售罄的新股,现在持有的股票捂到八月,就能翻到一百多万。
就算不卖股票,她家里也能拿得出五万。
她对自己先垫钱干活这事并没有那么反感,在还没有公务卡的时候,谁出差不是自己先掏钱,然后再拿着票回公司报销的。
不过,她还是没有马上答应:“听起来,是在很远的地方?”
王雪娇双手捧着腮,不开心地叨叨:“你不放心我,那我带着那么多现金,我也害怕呀。”
万一你们忽然见钱眼开,把我俩杀了,货也不给,往戈壁上一丢喂狼喂雕,那我们怎么办?
道上的人,一个个嘴上特别讲道义,真正到了利益攸关的时候,谁信道义谁傻逼。
就连莫正祥特别尊敬的、以讲义气讲信用而著称的“余先生”,在利用完十里洋场上那些混混地痞之后,也把他们一脚踢开,不管他们死活。
道义,那是留给有用的人和自己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