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倒是挺清楚的,武长春杀武长庆的时候,你是不是还帮着抬尸体了?”王雪娇没有任何证据,就是单纯地诈她。
她惊恐地摇头:“我没有!”
“是吗?那你的指甲油怎么掉了?”王雪娇戏谑地盯着她殷红的手指甲上那一小块的白色。
她怔怔地抬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指甲。
其实现在的指甲油没那么结实,再加上她涂的时候也不会做精心的清洁和打磨,平时还要做家务,随便蹭到哪、刮到哪儿都很正常。
但是被王雪娇一说,她的脑中飞快闪过当时的种种细节,似乎有很多个环节会让她的指甲油掉下来。
“啧,一看你不经常杀人。”王雪娇看她一脸惊惶,撇撇嘴,露出鄙视的表情。
王雪娇亮出自己戴着白手套的左手:“像我们就知道,动手的时候不能戴任何首饰,也不能涂指甲油,还要戴手套这样杀人的时候,就不会留下指纹~”
武长春的老婆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:她戴着白手套,她是不是马上就要杀我了?怎么办?我不想死!
“我知道,武长春到处跟人说,那虫草是武长庆弄到水里的,然后,他把武长庆杀了,是不是以为这样就死无对证了呀?不好意思,条子杀人才要证据,我不需要,我想,你应该也没那么有仪式感,非得去刑场挨枪子才肯死吧?”王雪娇看着她的眼睛,右胳膊活动了一下,好像准备动手。
武长春老婆吓得从沙发上滑下来,给王雪娇跪下了:“我们也是被武长庆给骗啦!他买的就是发霉货,我们家老武本来都想自认倒霉算了,谁知道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