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也不等几人反应如何,干脆将被郁结在内心一整晚的想法都倾倒出来:“我其实也不知道是以什么身份来给你们这盘录像的,也不确定这样干涉你们的训练是否会失礼,但是……我在看到这张光盘的瞬间就想到了你们,所以,你们愿意收下它吗?”
一口气说完,川濑久夏一直粘在光盘上的目光才堪堪向乌野众人看去,紧握光盘的双手细看竟有些微微发抖。
眼前几人脸上的神情可谓异彩纷呈,西谷夕更是直接把嘴张成了o型,他从椅子上纵身跳起,一时连舌头都没捋直:“川…川…川濑同学,没想到你把我偶然的一句话这么放在心上,收下它简直是我的荣幸!太感谢你了!”
其他人仿佛一下子被西谷夕这句话点醒了,当即就要给她一比一复刻一个前天晚上在声乐室门口的大鞠躬。
川濑久夏急忙上前制止他们进一步动作,心里的那块巨石总算是落了地:“别!别鞠躬,看到大家不介意真是太好了。”
菅原孝支从窗边走上前,语气里是无可辩驳的认真:“川濑同学,千万不要妄自菲薄。你是我们乌野排球部所有人的朋友,这也完全不会有一丁点失礼,相反,我们真的很感激、很惊喜你这样做,请你不要为此有担心的情绪。”
正午的艳阳毫不吝啬地将光辉洒进窗内,菅原孝支银白色的发丝被染上点点碎金,欢欣雀跃地跳进川濑久夏眼里,被她深囚于内心的洪水猛兽悉数化作万千碎光,萦绕在眼前。
川濑久夏在此刻忽然明白了,把她深陷于泥潭的那些诘问和条框,或许没有那么重要。
就像有些感情的发端,是没有理由的。
于是在三天之后,川濑久夏第一次打破她笃行的社交规则,补全了她踏入黑夜之时的回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