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濑久夏本打算
第一节国语课后就将录像交给缘下力,谁知严重不足的睡眠成了她今日最大的不可抗力因素,她几乎每节课间都撑不住愈来愈重的眼皮,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睡完了整整一上午,连前桌的神宫寺幸子都忍不住疑心,时不时就转过来观察她的状态。
好不容易捱到中午,川濑久夏强迫自己从座位上离开,冲去洗手间用冷水强制给自己开了机,这才差不多清醒过来。
她走到教室门口,下意识向里面望了望,缘下力的座位上却不止只有他一人,西谷夕、田中龙之介、甚至菅原孝支……几乎整个排球队的人此刻都聚集在他座位周围,似是在讨论队里的事。
川濑久夏苦笑出声,觉得今天自己实在是诸事不宜。
事已至此,她故作镇定地抬脚走进教室,和众人迎面打了招呼。
回到座位上,川濑久夏从包里摸出那碟快成了她心病的光盘,叫住乌野众人。
“大家现在有空吗?有个东西想给你们。”
少年们如日中天的讨论声霎时收住,皆转头看向她。
“怎么了川濑同学?”这是侧倚在窗台边的菅原孝支。
川濑久夏上前几步,双手将光盘递出:“前天中午偶然听到大家在讨论ih预选赛决赛,西谷同学说很想亲自去现场看看。刚好有朋友邀我去现场观赛,他那里还有这场比赛的录像。”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地在面前众人间游移,说出口的话语也罕见地不再圆滑:“我觉得也许这场录像可以帮到你们训练、分析对手什么的,就自作主张地从他那里要了一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