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……背后另有推手。
“六姐姐也觉得这白荷稀罕吧?”薛月娥的声音适时响起,带着一丝炫耀的刻意。
“这是王爷特意命人从南边快马加鞭运来的,统共就得了这么两盆。想着六姐姐是佛门中人,定爱这素净高洁,便摆在你跟前了。”
这么一番话出口……
薛绥若不领情,便是辜负好意,不识抬举。
“王妃费心了。”她浅浅一笑。
尚未端起面前的碗盏,一个声音便从水榭入口插了进来。
“可不是稀罕物么?干干净净的,摆在面前多养眼……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薛月盈牵着宇哥儿的手,款步走了进来,扫过那盆白荷,看了看薛月娥,视线又落在薛绥身上,嘴角噙着恶意的笑。
“不像某些人,面上装得清高,骨子里却不知是什么腌臜货色……”
水榭内霎时一静。
薛月娥脸色骤变,捏着团扇的手微微发紧。
“你怎么来了?谁让你进来的?”
她今日根本没有邀请薛月盈。
更不会盼着她来,为自己添堵……
“魏王妃遍邀府中姐妹赏荷,我这个做姐姐的,怎么能不来沾沾光呢?”
薛月盈浑不在意她的怒视,自顾自地走到薛绥的跟前,捏起一颗冰镇葡萄塞入嘴里,眼睛却睨着薛月娥,话里有话地笑。
“怎么?九妹妹这王妃的架子端起来,连亲姐姐都容不下了?还是说,怕我这张嘴,说出什么不该说的?”
“四姐姐。”薛绥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打断了薛月盈刻薄的尾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