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贵妃当时正对着一盆盛放的牡丹,春风得意。
“自然是命。没了命,这满宫的荣华富贵,不过是给旁人做了嫁衣……”
谁能想到,如此惜命的堂姑母,最先没了性命。
就像那一条壁虎的尾巴……
此刻,一股巨大的寒意和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萧晴儿无比希望御街上那支射向薛六的箭,是平乐所为。
也无比怀念当初平乐得势的时候……
当初他们这群人,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,风光无限?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如履薄冰、仰人鼻息……
“多谢太后指点……臣妾记下了。”萧晴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深深叩首。
“记下便好。”承庆太后疲惫地挥挥手,苍老的声音仿佛耗尽了力气。
“去吧。最近没什么事,少来哀家这边。哀家……也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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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肇回到东宫,沐浴更衣,洗去一身风尘,再去紫宸殿面圣。
崇昭帝一直在等他。
等李肇整冠入内,跪拜行礼,他脸上已是一片慈爱宽和的笑容。
“吾儿免礼,快快近前说话。”
说罢唤他起来,赐座,亲近地召到案前。
御案上,是一卷摊开的舆图。
图上用朱砂标着西疆的关隘,敌我态势,以及几条补给路线。
“太子西征劳苦,不必多礼。”崇昭帝示意王承喜奉茶,又拿起一方镇纸压着图角,指向黑风口的位置。
“先饮盏茶,再好好给朕细说,这绝地反击的一仗,是如何打出来的?”
李肇应是,言简意赅地将战况复述一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