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周澈皱
着眉,眼里尽是伤心和不可置信:“阿姊,你怎么能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?”周岚清逼近周澈:“如若有一日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你有想过该怎么办么?”
见对方脸上染上无措,她只觉得面前的弟弟天真地可怕,冷冷哼了一声,一副“我不管了”的姿态,转身就要送客。
可下一秒,周澈猛地跪下,双臂环抱住了女子的腿,像是怕极了周岚清去告诉皇后,带着急切和哭腔悲戚地喊了一声:“阿姊!”
周岚清被这道声音喊得浑身一颤,愣愣地立在原地,一时间有些恍然。
半晌,她才从口中飘出淡淡的言语。
“你总是如此,阿澈。”
总是如此随心所欲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仿佛身后永远有人在为你兜底,好似世间所有自由都能任你享受。
周澈将面前的人抱得更紧了些,又断断续续地往嘴里迸出些字眼:“我今日,实在是心里难受但是又无人倾诉,故而才来叨扰阿姊与旁人无关的”
周岚清扬起头来,今日圆月悬空。
她本可如其一般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可却酿成了如今这副境地。
想至此,心底仍存的今夜玩乐所残余着的欣喜,早已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是无尽的迷茫。
世上血脉相连,关系最为密切的姐弟如今倒好似闹了什么大矛盾,虽是紧紧挨着,这一刻却好似有着无尽遥远的距离。
周澈心中不解阿姊为何今日要生得如此大的气,明明从前她总是那么尽心的为自己和皇兄谋划,更是那么温柔劝解自己难解的心事,为何今日变得如此陌生,如此冷漠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