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相惟:“……”被辜负,心已死。

卞相惟:“穷,只是他们欺骗我的借口。他们真的,我哭死,到底什么才是真的?”

说罢,他抬头望着屋顶,可怜道:“二师兄跟我说,想哭的时候,记得四十五度角抬头看天,能让自己……”

“……的眼泪憋回去?”

“不。”他一个字反驳回去,然后继续说:“他说这样哭起来比较好看,不至于鼻涕眼泪流的到处都是。呜呜……他们都把我当狗来骗,骗来了还当狗杀。”

“说实话,真没见过你这么实诚的孩子。”二长老捋捋自己的胡子,神情认真道:“可能是大道有所不同吧,我就只会看戏。除了看戏,我一无是处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让卞相惟破防,只需一句轻飘飘的话,他的天就塌了,伏在书案上闷声痛哭流涕。

二长老,但凡你不添这个乱,他早就好了。

阮葙宁安慰不了一点,努努嘴看向二长老,挠挠头,“二长老,要不……咱们接着,您就继续问?”

二长老思忖片刻,点头说好。

二人就这么华丽丽的将他抛下,忽略掉他难听的哭嚎声,继续刚刚的提问回答。

正欲开口,卞相惟猛地抬起头,双眼泛红,好不可怜地看着二长老和阮葙宁,“你们借我点吧,我刚买了一大块玄铁,已经没钱了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二长老:“相惟,要不你去找个镜子照照自己吧。”

“为什么?”他吸了吸鼻子,带着些鼻音问。

“你脸咋那么大呢?”二长老嫌弃道:“上回问我借的几十枚上品灵石,现在还没还给我。你但凡造个有用一点的东西,拿去卖了,也不至于倾家荡产啊。”

“我造了。”他说着,低头去怀里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