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初就开始爬山,爬了一个时辰之后。刚至辰时,她就被靳相柏顺手一个净身术,打包送去了早课的课堂。
本是修习基本法术的好时候,但她刚刚浪费了大量体力,这会儿突然就想睡个回笼觉了。
刚一落座,半个身子就趴伏在书案上,一动不动像王八。
还是坐她旁边书案前的卞相惟蹙眉看了好一会儿,才将竹简卷起,伸过去戳了戳她的脑袋。
她半睁着眼看,含糊道:“四师兄,好巧啊,你也来上早课。”
卞相惟冲她眨眨眼,做个往后仰的动作,高扎的头发顺着他的动作飘逸摆动,叫人看着着实催眠。
阮葙宁打了个哈欠,反而更想睡觉了。
卞相惟见她这样轻嘶一声,直接动身去拽她的后衣襟,单手就将人提了起来。
她蓦地被惊动,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被人拎在手里,只是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书案,眼睛睁得溜圆。
片刻之后,她终于意识到什么,倒腾了一下自己的短手短腿。
得,又给人提后衣领了。
身前垂着几条小辫,头上像是梳了个双丫髻。她晃晃脑袋,再晃晃手脚,就以这样奇怪的姿势出现在二长老的视线里。
早课的课堂上,也只有她……和四师兄两个人。
天杀的!
就他两个,这还怎么逃课?!
想当年,她可是开山师祖,逃课大王。翘课界的翘楚,术法界的奇葩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