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浸春潮 花上 1019 字 7个月前

许夙阳听得催促,见沈识因神色稍缓,便俯身凑近些,温声道:“别生气了,都是我的不是。你且等我,待处理完府中事务,我再来寻你。”

沈识因原本在他低头认错时气已消了大半,此刻见他这般温言软语,心头郁气渐渐消散。她略略平复心绪,轻声道:“好,但天色已晚,今夜就不必再来了。明日若得空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她终究不愿将事情闹得太僵。既已应下婚约,总要解开这些心结。

许夙阳见她态度软化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,颔首道:“好,那我明日再来。”

得了她应下,他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去。

许夙阳匆匆赶回太保府,方踏入父亲书房门槛,母亲便将门扇严严实实阖上。

父亲负手立于案前,眉间沟壑深锁,见他进来不由分说地几步上前,扬手便是一记耳光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在静室格外刺耳。许夙阳踉跄着退后一步,左颊顿时火烧般灼痛。

他错愕地望向盛怒的父亲,还未及开口,一纸信笺已重重拍在他的胸前。

“逆子,你这是要活活气死为父。”父亲手指发颤,指着那封信笺怒喝,“你且自己看看,在外头做下什么荒唐事。”

许夙阳慌忙展开信纸,待看清内容后浑身血液都似凝固。上头朱墨淋漓写着他与一个陌生女子的名讳,末尾赫然印着他的私章与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