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浸春潮 花上 1019 字 7个月前

沈识因闻言眼底翻涌出不可置信和复杂。到这般境地,他竟还在问这样的话?

许夙阳见她久不回应,眼底渐染赤色。往昔争执时多是他退让,那时尚未表明心迹,他以兄长身份处处容让。可自互通心意后,他便再不愿这般委屈。

既为眷侣,便该两心相照。他可以倾尽所有去爱,却也盼着同等的情意。

但是这怨怼岂是一朝之积?他的猜疑,她的回避,谈不拢的婚事,推迟的婚期,桩桩件件皆成心结。

若当真情比金坚,她又岂会在母亲提及拒婚时轻易应下?若许家诚心诚意,又怎会轻慢这门亲事?更不必说那些本就不该追问的往事,如今倒成了横亘在二人之间的天堑。

秋夜风起,廊外枯叶簌簌。檐下风灯摇曳,将两道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

二人僵持许久,心头俱是烦闷。

分明是两情相悦的良缘,偏生闹得这般难堪。

沉默良久,许夙阳终是败下阵来。望着眼前人微微泛红的眼尾,他向前挪了半步,却终究没敢触碰她。低叹一声,嗓音里带着几分妥协:“识因,是我不好,不该追问那些旧事,你别恼了。”

沈识因依旧挺直脊背站着,眼神却已不似方才那般冷硬。

这道歉来得轻易,许夙阳等了又等,却始终没等到一句原谅。

他正欲再开口,忽见贴身小厮匆匆跑来:“公子快些回府罢,老爷遣了管家来寻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